釀 最新文章 釀電影 2026.05.24 海霧中的遺書:《束草之冬》的「他」者凝視 《束草之冬》的「凝視」策略,與其他韓國導演構成微妙的對照。洪尚秀電影中的凝視,經常伴隨著即興對話與隨機視角,那些咖啡館一隅、斜陽照射的窗邊,讓角色以不確定的視線交錯,展現出關係之間「凝視的落空」,而《束草之冬》進一步呈示出「『凝視空間』本身」,讓房間、窗戶、雪地、日曆紙張,成為情緒的接收者。 黃曦 2026.05.20 像風一樣美麗的人,願望一顆河神的丸子──與莫子儀談《白色說書人》及其後 《白色說書人》一路談到最後,我和莫子儀察覺一件事,與其用力地想要描摹那一團,如纏繞在錢婆婆印璽上的黑色蠕蟲,更多時候看向其周遭的物事,一條乾涸的河流,一隻無名的鬼,盤旋蒼穹所留下的淚⋯⋯,藉由對周圍物事的旁述,或許更有可能發覺那咒語般的小蟲,若是站在世界的另一面端詳,祂就是那顆河神的丸子。 趙鐸 2026.05.19 德瑞克.賈曼:色彩的療程,藍色是最接近電影的顏色 「藍」可以說是一個最接近「電影」的顏色。海天一色的蔚藍,其實並不是「海」與「天」真正的顏色。天空蔚藍,源於雷利散射的光學現象;海水蔚藍,則因水傾向反射短波長的光線。當我們真正試圖接近,藍色就從我們指縫溜走。藍色是渴望的顏色,而渴望是投影,讓你以為它就在那,誘惑著你去追尋、去渴望,但你永遠得不到它。 雙雙 2026.05.19 《塞巴斯提安》的「絕爽」:他是如此地愛著上帝 《塞巴斯提安》所呈示的是一種更大的企圖,把同性愛慾聖化,或者說把上帝信仰性化。讓人想到米哈伊爾.巴赫金說的「狂歡」——顛覆、宣洩,神聖與低俗、高雅與粗鄙,都被拉到同一層次。無貴無賤。是故,塞巴斯提安,「他是如此地愛著上帝」,標題中的「如此」不僅是程度副詞,更是指示代詞——他以一種怎樣的方式愛著上帝? 許騰云 2026.05.19 《維根斯坦》與賈曼的綠色外星人 藉由片段化、截取式的語言交鋒,賈曼渴望找到哲學與(維根斯坦的)生命出口。當賈曼將電影的寫實空間轉向人工舞台,使整個空間成為虛擬的劇場後,更重要的是已在「再現歷史」之餘,電影如何在故事中找到詮釋權,並打破父系制度的本質論、嘗試轉譯記憶,或是找到那些在時間中潛藏已久,已然被逐漸淡忘的生命意義。 顏采葳 2026.05.18 《厄夜變奏曲》:凡人的我們,與無法成為的好人 試想一個「線」不存在的世界,當外在的規範、界線被抹除之後,「善良」是否有機會以更純粹、多元的樣貌被理解?還是,這樣的世界將會孵化出更深層的惡呢?或許,拉斯・馮・提爾(Lars Von Trier)便是沿著這一份對社會道德的困惑,才誕生出《厄夜變奏曲》(Dogville,2003)。 1 ... 7 8 9 10 11 ... 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