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最新文章 桑妮 2026.10.30 天下誰人不識君──專訪《世紀初戀楊麗花》導演曾文珍 面對鏡頭有著強烈的表演意識,是楊麗花永遠撤不掉的特質,或許也沒有必要撤消。做了大量的功課,曾文珍認為楊麗花與群眾間的連結,正是紀錄者不願毀壞的真實,也是與被攝者的默契所在。求見真實的創作者,與以表演為真實的演者相遇,考驗的是彼此對「調度」的真誠——燈光、場景、衣著是否好看,表演的真實即楊麗花之本相。 馬欣 2026.10.29 《災》:生活與希望的盡頭,只是死物 村上春樹在《挪威的森林》(1987)中,曾描述一名叫永澤的資優生,他背負著自己的地獄。日劇《災》的每個受害者,也都帶著自己的地獄,看起來都是挺得過去的人,發生的事情對他人而言也不算驚天動地。但屬於那個人的地獄,因為香川照之的角色一經過,於是就被打開一般,掉進那個人們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地獄」裡。 沈怡昕 2026.10.29 她們擁有聲音,她們不畏懼鯊魚──專訪《人魚戀習曲》導演康斯坦蒂娜.柯薩瑪尼 柯薩瑪尼在《人魚戀習曲》中,將千年流轉的西方神話流轉融入情節,也將不同時期的神話、故事原型,實踐於現實中。無論是基督教犧牲、死亡與靈魂永生,安徒生與當代浪漫愛的王子敘事,那些都只是不同歷史時刻中,作為路途風景的男人們。這位深具野心的當代導演,這場當代女性主義的溯源之旅,鏡頭停在終能「做自己」的主角。 釀電影 2026.10.29 《鏡子》:在夢境與回憶的現實裡,我常說妳像我的母親 在 1975 年的電影《鏡子》(The Mirror)中,俄國導演安德烈・塔可夫斯基(Andrey Tarkovskiy)選擇重塑慣常的線性時間概念,不以因果關係為邏輯、大量動用情感記憶為敘事基底的習慣,也為塔可夫斯基對「電影是被記錄下的時間」的思考,於是《鏡子》也能視為他對記憶的復刻。 釀電影 2026.10.29 《我的朋友安德烈》:生者與亡靈的寫作 《我的朋友安德烈》最漂亮的地方,即是將「亡靈寫作」(Necro-Writing)的意義,自角色擴延至整個東北。兩個孩子曾在廢棄舊工廠奔跑、嬉鬧,到成年李默再次見到童年的安德烈時,工廠已經成為巨大的工業屍體。人死了,工廠也死了,少年時代死了,父輩相信的秩序也死了,安德烈幾乎就是那個消失世界的人形殘影。 黃曦 2026.10.26 不只是倖存,而是在派對後的夜路能感到安全──專訪《沒有的派對》導演丹妮亞拉・麥蘭妮・胡勒 詩意在語言失效的創傷裡,為生命帶來了可能的出口,《沒有的派對》開拍前夕,丹妮亞拉讀起安妮.艾諾的「私」小說,其中影響她甚深的是《記憶無非徹底看透的一切》,「書裡面有一段,是安妮.艾諾認為在經歷了某件事情之後,我們就有⋯⋯她的用法是『不可剝奪的權利』——我們擁有不可剝奪的權利,可以去書寫它。」 1 2 3 ...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