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熱門 李姿穎 ab 2026.04.24 我想《麻雀變公主》不需要王子,比起男人,女人或許更需要__ 蜜亞「最終選擇成為公主」的動機,是因為她意識到,成為公主的意義遠不僅止於嫁給王子、穿漂亮的衣服,她想讓那些沒有發言權力的人,能夠透過她發出自己的聲音。《麻雀變公主》電影結尾,蜜亞與安海瑟薇,站在一群優雅俊美的人們面前,穿著一件濕透的紫色連帽衫,頭髮濕漉漉,亂糟糟的,那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許騰云 2026.03.26 《來自紅花坂》:已經不是戰後了,但願你的離去,也能萬事平安 《來自紅花坂》以主流敘事之外的異音,帶領著惶惑不安的一代人走向心靈的荒蕪之地。他們不與經濟起飛的世界同流,而是決心逆流而上,找尋作為「日本人」的意義,即是面對歷史的誠實,與「復興」的可能性,而小海與小俊更是由此向內追溯,從社會回到家庭,再從家庭回到個人生命的初始源頭。 尾鰭 2026.06.17 《空氣人形》:空氣娃娃歷險人間,空心社會的醒世童話 小美人魚,以及是枝裕和執導的電影《空氣人形》(Air Doll,2009)中的娃娃,她們「成人」之後,幾乎只圍繞愛情──追逐一位男性──而行動,似乎也經常落入這樣的批評之中。但也難以完全否認,愛情是自由的重要面向,人在追尋愛的過程中,常常發現通向更廣的自由議題的入口。 黃曦 2026.05.07 《傳奇女伶 高菊花》:鴿子飛過的天空 誠然,《傳奇女伶 高菊花》(LA PALOMA,2026)所能觸及的,始終只能是邊界。無論是 Paicu Yata'uyungana 作為矢多喜久子的童年往事,作為派娜娜時的生命遭遇,又或是在年華老去之後,還是能看見父親回來探望她的菊花阿姨,我們能看見的都是經過詮釋的,已經化作千風的一抹身影。 CharMing 2026.06.22 裴斗娜:我什麼都沒做,就是做了自己 若是以當代觀點再看《空氣人形》,其中的性別操演、性別秩序、權力關係——甚至是女性之原型實為偶型——與銀幕內/外的凝視關係,以及偶化為人所嘗試奪回的主體性,實際上可能為此作劃出不同於上映之時(2009 年)的討論語境。因故,本文嘗試以爬梳演員裴斗娜之生平,興許提供另一種關於「演員」的觀看方式。 黃曦 2026.04.09 《南國再見,南國》:佇世界安靜的時——與侯孝賢,乘著南風回家 阿猴𨑨迌時都去中正路上的大山戲院,和府北路直騎到底的港都戲院,開始拍片後才去到澎湖建國戲院,最後拎著眾人晃悠悠地上到七賢大樓看巨幕電影。亂世甫終結,時代扉頁都還未題名,經濟向前走到要飛,可一大半的人都還在蹓躂還在浪。 1 ... 4 5 6 7 8 ...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