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熱門 黃曦 2025.11.04 身體,是最初的戰場──專訪《左撇子女孩》導演鄒時擎 在《左撇子女孩》(Left-Handed Girl,2025),左撇子是魔鬼手的設定,其實也源自於鄒時擎的兒時記憶。外公希望她改成右撇子,母親希望她可以變白,生長在九〇年代的台北傳統家庭,即使成長過程沒有太多的戲劇性,但是生為家中長女,還是要溫柔、體貼、懂事才會得人疼。 涵柳 2026.01.14 《轉轉生 Re:INCARNATION》:從身體與服裝看見奈及利亞的重生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顏采葳 2026.02.16 再看《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墜入深邃的目光,不見自己 中島哲也執導的電影《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電影娓娓道來松子一生經歷之餘,也成功開闢出一個靈魂得以存在的時空,而當我們在這樣充滿生機的敘事之中,試圖深究其人生或人性的奧秘,便會在觀看的過程裡,屢屢遭遇失敗——想要通透且完整地理解這部電影,就如同想要剖析一個人,本是一件困難,甚至不可能的事。 雀雀 2026.03.23 於是轉身向山裡走去──專訪《深度安靜》演員張孝全 《深度安靜》不只是一部關於創傷的電影,它更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父權社會之下,無論女人男人都有可能被失語、被噤聲,也呈現出在情感關係中的不自知,更有可能在無意間成為父權社會的幫凶,而透過張孝全的詮釋,我們看見了一個普通的男人,如何在安靜中邁向崩毀,卻也在生命的廢墟中,練習著與遺憾共存。 許騰云 2026.01.27 《路邊野餐》:辨認為夢境之後,直接讓身體墜入就好 《路邊野餐》如詩歌的影像風格、拒絕線性時間,與長達 40 分鐘的長鏡頭,讓它在金馬獎初試啼聲,即獲當屆最佳新導演獎。魔幻寫實的藝術形式,敲醒了當代電影沉睡的一面,意即:電影作為一門「藝術」,原來可以被動地讓真實經驗進入夢境,雜揉時間與空間,不苛求觀者理解,只是兀自創造一地屬於野鬼與風的他方。 花神沒有咖啡館 2025.11.30 《別讓我走》:通往終結之路上,順道帶走我的靈魂 不以繁衍為目的的性愛,發自內心進行的藝術創作,當這些都不足以證實靈魂的存在,《別讓我走》在刻畫絕望徒勞情境的同時,其實也帶給觀者寬慰——我們無法、也不需向外界證明自身的價值,因為光是存在本身,就是意義,也唯有專注於存在本身,我們才有辦法抵擋生命終將消逝於時間洪流中的虛無。 1 ... 6 7 8 9 10 ...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