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熱門 黃曦 2025.11.06 《大濛》:在紀念碑之後,我們如何行動 《大濛》在通俗敘事的成功,正好作為「處理歷史」的遺憾,開始談論也並不完全等於處理,當苦難在戲劇裡有了重逢的感動和圓滿,但真正的歷史從未如此地仁慈——那些淹埋在歷史洪流裡尚未尋回名字的墓塚、無法送達的遺書、還沒有解密的國家檔案,都還沒迎來應該有的結局,更遑論一種圓滿。 黃曦 2025.11.17 日夜我在內心深處看見一幅畫──專訪《大濛》導演陳玉勳 「我喜歡拍歷史,尤其是台灣的。」陳玉勳在訪談後如此說道,在這句話的背後,藏著他對這座島嶼深刻的情感,也許這正是《大濛》的精神,在歷史的陰影之下,也有人抬頭仰望天空,而大霧從未散去——它既是 1950 年的台北,也是島嶼的此刻——像是低語的祈禱,在霧裡仍有人惦記時代。 黃曦 2026.04.19 伊爾蒂蔻・恩伊達:自夢升之處,如飛鳥般解放──記《你是不會當樹嗎》,《夢鹿情謎》與《我的二十世紀》 這不就是《夢鹿情謎》中的夢境嗎?彷彿身體與心智作為地球上,一處太陽永不直射的雪地森林,一棵靜默感知千萬時間的銀杏樹,對比人類一生是渺小地再無意義,伊爾蒂蔻・恩伊達詩學般的電影語言,透過《你是不會當樹嗎》呼應 1989 年的《我的二十世紀》,那是我們穿行大地之下,看見死亡與荒涼,行經夢升之處的途徑。 CharMing 2025.12.22 《旅與日子》:雪國的偶然,三宅唱的想像 「穿過國境長長的隧道,就是雪國了。」川端康成《雪國》中的名句,至今已令多少的日本導演以鏡頭致敬。在三宅唱新作《旅與日子》中,穿過隧道迎來的不是雪,而是風雨欲襲的海邊風景。穿越隧道後留下的,也不是一個嶄新的國度,而是留下兩人足跡的雪白世界。那些說來話長的往事,最終被濃縮成既幽默,卻也充滿哀愁的日子。 許騰云 2026.02.17 《聽見墜落之聲》:她從歷史躍下死亡,然後她的身體飛揚 無論是《The End of Days》或是《聽見墜落之聲》,皆是以陰性書寫打造「自己的房間」般的百年孤寂。而這種史觀無關永恆的榮耀,也無關征服,反而更接近父權史觀中,長久以來被忽視的循環因果關係,與無可忽視的死神,以及身處時間洪流之中的女人肉體感受。 顏采葳 2025.12.22 《單身動物園》:疼痛地幻想自由,直到變成龍蝦 我們的逃跑,同時是追逐。表面上,人似乎是在追求自由與幸福,然而,真正驅動角色不斷移動的,並非某個可抵達的終點,而是「慾望」本身的運作。不是因為幸福尚未到來,才必須奔走,而是唯有在慾望仍存在的狀態中,人才能感受到自己仍是活著。 1 2 3 4 5 6 ...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