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共有 18 筆,關於 南巫 的結果 搜尋 文章 標籤 張硯拓 2021.04.14 「放低自己,讓敘事溫柔」──專訪《南巫》導演張吉安 「小時候,我喜歡躺在田埂上,看著蜻蜓飛,那樣仰望稻田的方式,我已經漸漸忘了。」他說很多人拍稻田都是鳥瞰的,看它很遼闊,但很少低鏡頭,「我發現要拍這部片,如何放低自己、用『他者』的視角去看,是很重要的。」很多人形容《南巫》有侯孝賢的影子,而侯導景仰的小津的固定鏡頭、長鏡頭、仰望鏡頭,也影響吉安很多。 太空人 Astronautin 2021.04.06 《南巫》:獻給邊界上的女性 《南巫》無疑為張吉安建立了一個只屬於女性的神話的嘗試:透過與鬼神交流的儀式,我們建構的女性是生命的象徵與起源;這不是女人缺席的世界,而是相反地:女性無所不在,若沒有女性,這個世界將不曾存在。 黃以曦 2021.04.02 《南巫》:一會兒已是我們的一生 當寫實到極限,就是魔幻登場之時。這個魔幻不在於奇觀,而在於終於,與第一次,看到。那些鄉野傳說的起伏,你我和故事主人翁們並不陌生,可唯真正將心靈的眼睛撐開,神秘始流洩、全面蒙上、將一切曳引至另個同模樣卻再也不同的所在。 香功堂主 2020.11.20 《南巫》:我的母親與她的邊界 邊界可以是地理環境的位置、歸屬感、也可以是一種狀態:生與死、愛與懼、國與國、故鄉與夫家等,都是邊界。《南巫》最觸動我的不是降頭術,亦非令人眼花撩亂的民俗宗教儀式,而是導演對母親的感激之情。《南巫》細述了生活在他鄉的女子(可以延伸解讀為所有已婚婦女),她們無時無刻處於「邊界」上,一邊是自己的出身⋯⋯ 黃曦 2026.01.01 「媽媽,當妳又回首一切,這個世界會好嗎?」──再訪張吉安,關於吉打的記憶 張吉安處身一道逆向的期待,當母親赴太子廟向神明問事,師公和母親提了兩件事。早先取好的女嬰姓名,名中有寓意「潔淨」的「潔」字,後以家鄉吉打延伸,因而換作「吉」字;「安」字作結,「寶蓋頭」的「宀」字寓意家屋,底下裝著「女」字,其實意味著家族即將迎來第一個女嬰。最終,母親只祝願孩子能在吉打平安長大。 沈怡昕 2025.12.16 踏上性福黃磚路──專訪《眾生相》導演李駿碩 「我是寫東西的人,我不教書、不拍廣告,每天的生活就是這麼簡單,看電影、讀書、寫劇本、剪片,再來就是約砲。」什麼是三十而立的「人生風景」?處身香港又該如何「保持真誠」?不談感情的自在「性生活」,讓李駿碩看見生活圈之外的人,他喜歡這些不談感情的性,喜歡性之後的談話,記憶力很好的他,把這些都記錄下來了。 黃曦 2025.11.21 《地母》:這並不只是獻給所有邊界上的女性 當《南巫》以民間信仰梳理馬華族群的邊界裂隙,《五月雪》呈現歷史暴政在女性身體的代代傳遞,《搖籃凡世》則揭露出神權與父權的所共謀的生命壓迫,然而《地母》提升到了更為宏觀的層次——土地本身的痛苦,才是所有苦難、鬼魂、降頭的真正源頭。 黃曦 2023.11.28 【編輯室報吿】金馬 60 總觀:電影作為關照世界的方式 拍下這些生命的電影工作者們,不斷地靠近世界上層層相疊的石頭山,將橫亙在你我之間,屬於家國、歷史、生命、個人的傷痕加以記錄,為的也並不只是記憶,而是揭開一些不該被無視的瘡疤,打開一道生命的縫隙,將一剎的真實永遠保存,望有一日,苦痛能真的成為過去。 1 2 3 南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