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最新文章 李姿穎 ab 2026.08.20 家譜沒有寫下她們,但她們記得彼此──專訪《孃孃狂言》演員徐堰鈴、黃宇琳 本篇專訪邀請金獎演員徐堰鈴與京劇名伶黃宇琳,透過兩位資深表演者的深度對談,拆解《孃孃狂言》的魔幻張力,勾勒出一套屬於女性的「秘密生命史」。她們談角色的逃逸與選擇、劇場與戲班裡跨世代的女性支持網絡。在她們眼中,這段超越愛情、親情的關係,不僅展現歷史傾軋時的強悍生命力,更為現代人重新定義關係的意義。 釀電影 2026.08.20 《雙面蘿絲》:沒有魔法的女人被水淹死,有魔法的女人被火燒死 《雙面蘿絲》所開展的結局,其可能性在當代仍然極其脆弱,且電影最終也並未提供走出迷宮的指引。當真相被揭開,女人仍被社會所謀殺。在這種失敗之中,電影呈現其酷兒性的意義,即使一種關係、一種生活方式最終無法被定義、被制度承認,不過被燒死的女巫仍然留有灰燼,灰燼的存在已然證明著另一種可能的出現。 釀電影 2026.08.19 《沒有男人的神話》:女巫瑟西的回歸 早在騎著掃把咯咯笑的醜老太婆刻板印象出現之前,古代文學中就已經有女魔法師存在,通常是為了控制及懲罰男性。最著名的古代女巫是瑟西和美狄亞,不過大家之所以記得這兩位,通常是因為她們是失格的女性和母親,而不是因為她們精通祕術。這些角色本身的「問題」未必在於她們是女巫,而是因為她們擾亂了社會認可的性別角色。 釀電影 2026.08.18 《極限控制》:吉姆・賈木許的百無聊賴,與所有遛狗的電影 吉姆・賈木許戲言自己是活了數百年的吸血鬼,往後又誕生了《噬血戀人》。《極限控制》裡的女影迷說,她喜歡在電影裡看到人們沉默不語,今天的《家庭日》就拍出了家人聚會無言而對的時刻。那些隨心而發的無聊話,於賈木許往後的創作軌跡上一一實現成真,他就是一直實踐「Reality is arbitrary」的人。 趙鐸 2026.08.16 《奧德賽》:編織(Texere)、文本(Text)與追憶 《奧德賽》的雙線敘事,看似是對立的兩極,「左邊是歸鄉」,「右邊是尋找」,往這彼此靠近,卻又在剪輯的交叉中成為同一件事情:「尋找」其實就是「歸鄉」。「我要去哪?」、「我為何要出發?」旅程在混沌中啟動,我要不要走下一步?我到底是誰?我從哪來?嘗試自己生出一個座標,然後持續被混沌侵擾,進而重新錨定座標。 黃曦 2026.08.15 野鬼與故事,踩著黑色的風而來──專訪音樂人林生祥 2021 年,林生祥的阿媽、爸爸接連逝世,製作《江湖卡夫卡》的階段,〈佇夜之前〉:「再賭多少條路,才會知道害怕?再嘗多少風雨,才會懂事?」酒旁邊一包菸,ライター底下壓六合彩,骰子象棋旁邊幾枚硬幣,林生祥這時才看見父親的沉默背後。時間是電影膠卷,一根菸的時間已經過去五十,蒙太奇地從彼時到此刻。 1 2 3 4 5 ... 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