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熱門 文字裡的貓 2025.08.31 《八月三十一日,我在奧斯陸》:在絕望之巔,我沒有死 「你熟悉那種可怕的融化感,彷彿溶解在流淌的河水中,自我被有機液體化為烏有的感覺嗎?你身上一切堅固、結實的東西,都在令人厭倦的流動中融化,只剩你的頭額。」二十世紀的羅馬尼亞裔法國哲學家蕭沆在 22 歲時寫下《在絕望之巔》,書名以彼時在自殺訃聞中通用的開頭為名:「在絕望之巔,年輕的某人結束了他的生命。」 黃曦 2025.11.06 《大濛》:在紀念碑之後,我們如何行動 《大濛》在通俗敘事的成功,正好作為「處理歷史」的遺憾,開始談論也並不完全等於處理,當苦難在戲劇裡有了重逢的感動和圓滿,但真正的歷史從未如此地仁慈——那些淹埋在歷史洪流裡尚未尋回名字的墓塚、無法送達的遺書、還沒有解密的國家檔案,都還沒迎來應該有的結局,更遑論一種圓滿。 黃曦 2025.11.17 日夜我在內心深處看見一幅畫──專訪《大濛》陳玉勳 「我喜歡拍歷史,尤其是台灣的。」陳玉勳在訪談後如此說道,在這句話的背後,藏著他對這座島嶼深刻的情感,也許這正是《大濛》的精神,在歷史的陰影之下,也有人抬頭仰望天空,而大霧從未散去——它既是 1950 年的台北,也是島嶼的此刻——像是低語的祈禱,在霧裡仍有人惦記時代。 黃曦 2025.11.17 《深度安靜》:我希望能夠遠走,逃離我的所知,逃離我的所有,逃離我的所愛 《深度安靜》的真意並不在劇情(事件),而是趨向沉默的過程本身,無論是沈可尚多年的紀錄片訓練,在《深度安靜》田調過程逐漸辨認出的倫理尺度,又或是此次創作亦延伸自他的個人生命經驗——他在真實世界所看見的生之裂縫,都成為電影裡無法輕易言說的暗面。 黃曦 2025.08.06 《一念菩提》:沉默殺死的過去即是此刻 伊朗的神權統治何以透過公共律法、家庭教條壓迫異因,由外而內維繫父權秩序、鞏固威權,是近年伊朗電影工作者最重要的創作母題。導演們以此言志,就算深陷囹圄、被迫流亡也要秘密創作、遠端拍攝⋯⋯等行動,早已自證電影即是一場場的政治行動。 自 2011 年拍攝社運紀錄片,便遭伊朗當局禁拍二十年的穆罕默德・拉素 張硯拓 2026.01.11 《家弒服務》與情色驚悚片的再起不能 不論是傳統的色情片、通俗劇、恐怖片,或是看似給女角更多主動性的情色驚悚片,都仍在男性凝視的邏輯裡運作。女性被客體化,作為慾望投射的標的,滿足「利用美色作武器」的男性幻想,再透過強勢、顯眼的存在感來挑動男性(甚至整個父權社會)的被閹割焦慮──放在2026年的現在,這一切都顯得陳舊、短淺而沒有說服力。 1 ... 3 4 5 6 7 ...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