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熱門 黃曦 2026.04.09 《南國再見,南國》:佇世界安靜的時——與侯孝賢,乘著南風回家 阿猴𨑨迌時都去中正路上的大山戲院,和府北路直騎到底的港都戲院,開始拍片後才去到澎湖建國戲院,最後拎著眾人晃悠悠地上到七賢大樓看巨幕電影。亂世甫終結,時代扉頁都還未題名,經濟向前走到要飛,可一大半的人都還在蹓躂還在浪。 蔡若君 2026.07.05 《偶像禁愛令》:偶像的真實生活,粉紅濾鏡之外的灰色地帶 禁愛令的保持純潔,隱含多重壓迫。生而為人,被剝奪自由戀愛的基本人權,與父權社會對女性「應該/不應該展現的模樣」,所施下的隱晦、深層之禁錮。再次引述《東京女子偶像流》記錄之訪談:「日本男性很在意女性的純潔感,現行的偶像文化滿足了他們對女性純潔的崇拜心態,他們害怕當女孩的純潔感不再,會變成強勢的女性。」 釀電影 2026.05.01 【第𝟦𝟪屆金穗獎】從孩子的視角出發,拍一部屬於孩子的電影──記《你吹 Do,我吹 Si》、《自然捲》與《抓耙仔》 觀眾時常被銀幕上的兒童演員所擄獲,但兒童演員「表演」得很「自然」,到底是怎麼來的?是渾然天成的演技?還是導演的調度功力?抑或剪輯的魔法?本文將以第 48 屆金穗獎入圍作品《你吹 Do,我吹 Si》、《自然捲》、《抓耙仔》的劇本編排與場面調度切入,分析創作者如何處理兒童演員的表演與兒童主題之短片敘事。 CharMing 2026.06.22 裴斗娜:我什麼都沒做,就是做了自己 若是以當代觀點再看《空氣人形》,其中的性別操演、性別秩序、權力關係——甚至是女性之原型實為偶型——與銀幕內/外的凝視關係,以及偶化為人所嘗試奪回的主體性,實際上可能為此作劃出不同於上映之時(2009 年)的討論語境。因故,本文嘗試以爬梳演員裴斗娜之生平,興許提供另一種關於「演員」的觀看方式。 李姿穎 ab 2026.04.24 我想《麻雀變公主》不需要王子,比起男人,女人或許更需要__ 蜜亞「最終選擇成為公主」的動機,是因為她意識到,成為公主的意義遠不僅止於嫁給王子、穿漂亮的衣服,她想讓那些沒有發言權力的人,能夠透過她發出自己的聲音。《麻雀變公主》電影結尾,蜜亞與安海瑟薇,站在一群優雅俊美的人們面前,穿著一件濕透的紫色連帽衫,頭髮濕漉漉,亂糟糟的,那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黃曦 2026.05.07 《傳奇女伶 高菊花》:鴿子飛過的天空 誠然,《傳奇女伶 高菊花》(LA PALOMA,2026)所能觸及的,始終只能是邊界。無論是 Paicu Yata'uyungana 作為矢多喜久子的童年往事,作為派娜娜時的生命遭遇,又或是在年華老去之後,還是能看見父親回來探望她的菊花阿姨,我們能看見的都是經過詮釋的,已經化作千風的一抹身影。 1 ... 3 4 5 6 7 ...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