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熱門 許騰云 2026.10.18 《安尼閣來舞這齣》:我總是站在雞蛋一邊 《安尼閣來舞這齣》提供了一道精神切角,裡頭有不受控的、憂國憂民的學生,無論是哪一種人,青年都能隨心所欲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甚至,他們可以夢想改變世界,或是質疑體制,戮力成為理想中的大人。儘管一切看似是難以成真的理想主義,但這股精神,從學生的生命裡延伸出來,替往後的世代增添了無限的可能性。 蔡曉松 2026.10.09 《女籃巨人烏莉亞》:競技之外的暈眩與其他 在故事的大多階段,我們接收到的重心首先是普世問題:關於一個人物,之於她所身處環境的格格不入,但在故事之外,演員的性別身分與詮釋,仍在許多時刻出現(無關乎在或不在電影預設之內)關於性別的觀看效果。我們要如何理解眼前所見的,遭遇特定身體處境的人物,她的性別與「性」為何,她的社會互動與身體,存在什麼特徵? 黃曦 2026.10.26 不只是倖存,而是在派對後的夜路能感到安全──專訪《沒有的派對》導演丹妮亞拉・麥蘭妮・胡勒 詩意在語言失效的創傷裡,為生命帶來了可能的出口,《沒有的派對》開拍前夕,丹妮亞拉讀起安妮.艾諾的「私」小說,其中影響她甚深的是《記憶無非徹底看透的一切》,「書裡面有一段,是安妮.艾諾認為在經歷了某件事情之後,我們就有⋯⋯她的用法是『不可剝奪的權利』——我們擁有不可剝奪的權利,可以去書寫它。」 馬欣 2026.10.29 《災》:生活與希望的盡頭,只是死物 村上春樹在《挪威的森林》(1987)中,曾描述一名叫永澤的資優生,他背負著自己的地獄。日劇《災》的每個受害者,也都帶著自己的地獄,看起來都是挺得過去的人,發生的事情對他人而言也不算驚天動地。但屬於那個人的地獄,因為香川照之的角色一經過,於是就被打開一般,掉進那個人們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地獄」裡。 釀電影 2026.10.29 《鏡子》:在夢境與回憶的現實裡,我常說妳像我的母親 在 1975 年的電影《鏡子》(The Mirror)中,俄國導演安德烈・塔可夫斯基(Andrey Tarkovskiy)選擇重塑慣常的線性時間概念,不以因果關係為邏輯、大量動用情感記憶為敘事基底的習慣,也為塔可夫斯基對「電影是被記錄下的時間」的思考,於是《鏡子》也能視為他對記憶的復刻。 黃曦 2026.10.25 從熱天午後的混沌之地,走進紫羅蘭的凌波夢境──與康斯坦蒂娜.柯薩瑪尼談,一個語言之外的世界 在柯薩瑪尼的電影語言之前,我們或許可以將她的電影旅程,視為「追尋」本身。那是向下連結前世、向上連結靈魂本質的靈薄獄,而意識之於靈薄獄的凌波追尋,我們可能稱之為「夢境」。透過在夢境世界裡的追尋,柯薩瑪尼看見的「赤子之心」並非全然的潔淨、良善,而是走進一個不一定需要意義,於是能擁有萬千意義的流轉世界。 1 ... 18 19 20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