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熱門 雙雙 2026.06.02 《後室》:一個目光無法隨心所欲的房間 提到「後室」,多數無法繞過「閾限空間」(Liminal Space)。閾限是什麼?是非此非彼──夕陽西下時分,但還未到華燈初上,於是一切曖昧而矇矓;矇矓之際,原本輕易的辨物認人,也跟著朦朧起來。是以,恐怖,非人之物生焉。它橫亙於現實和虛構之間,或者說,兩者之外。 沈怡昕 2026.08.01 《奧德賽》:在黃鐘毀棄的時代,指認電影與夢的渙散 諾蘭版本的《奧德賽》(The Odyssey),有沒有可能在揭露我們早已熟知奧德修斯成功歸鄉的「宿命」之餘,不再只是克服男性困境心魔、擁抱自我價值,流向西方(極樂)世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直白、更不渙散,讓男人女人興奮、激昂、混亂、浪蕩表態,然後沉澱、穩健的走向,或者走出希臘時代的史詩結局。 黃曦 2026.05.20 像風一樣美麗的人,願望一顆河神的丸子──與莫子儀談《白色說書人》及其後 《白色說書人》一路談到最後,我和莫子儀察覺一件事,與其用力地想要描摹那一團,如纏繞在錢婆婆印璽上的黑色蠕蟲,更多時候看向其周遭的物事,一條乾涸的河流,一隻無名的鬼,盤旋蒼穹所留下的淚⋯⋯,藉由對周圍物事的旁述,或許更有可能發覺那咒語般的小蟲,若是站在世界的另一面端詳,祂就是那顆河神的丸子。 黃曦 2026.04.19 伊爾蒂蔻・恩伊達:自夢升之處,如飛鳥般解放──記《你是不會當樹嗎》,《夢鹿情謎》與《我的二十世紀》 這不就是《夢鹿情謎》中的夢境嗎?彷彿身體與心智作為地球上,一處太陽永不直射的雪地森林,一棵靜默感知千萬時間的銀杏樹,對比人類一生是渺小地再無意義,伊爾蒂蔻・恩伊達詩學般的電影語言,透過《你是不會當樹嗎》呼應 1989 年的《我的二十世紀》,那是我們穿行大地之下,看見死亡與荒涼,行經夢升之處的途徑。 陳沅綦 2026.06.06 《紐倫堡》:劇情電影與真實檔案影像之張力 《紐倫堡》最值得深思之處,在於它讓觀眾在厭惡戈林、同情受害者,與相信審判正義的同時,我們是否也在觀看中,以歷史苦難證成自身之道德性。此作無疑是一部相對節制且負責任的主流歷史電影,它當然相信法律能夠指認罪行,影像能夠保留證據,而電影則可能重新傳遞記憶──當然,其上都無法保證歷史不會再重演。 希米露 2026.06.27 道別《大熊餐廳》:在地獄廚房裡,深信自己不夠好的我們 《大熊餐廳》最終季的預告片,留在「這就是我們如何使這餐廳活著,這就是大熊餐廳。」我們誠然相信在與《大熊餐廳》的道別裡,一間餐廳與一群人得以充滿活力地,混亂卻又治癒的生活下去,是因為我們在生活裡都有著傷口,於是更加需要愛,一如預告片裡播放著 The Who 的〈Love Reign O’er Me〉。 1 2 3 ...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