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最新文章 顏采葳 2026.01.14 看不懂《無名の人生》,怎麼了嗎?──在這裡,我們暫時不需要「名字」 《無名の人生》以1994年至2095年、橫跨百年的時間軸,細膩描繪了主角從童年破碎家庭到人生終點的漫長旅程。電影透過「名字」作為線索,探討了生命在被他人定義、社會觀看下的被動本質,並藉由導演鈴木龍也「放下」的創作姿態,引導觀眾反思生命真相的虛無,最終抵達一種超然的「活著」狀態。 陳沅綦 2026.01.14 《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以流亡書寫帕拉贊諾夫的政治寓言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張硯拓 2026.01.11 《家弒服務》與情色驚悚片的再起不能 不論是傳統的色情片、通俗劇、恐怖片,或是看似給女角更多主動性的情色驚悚片,都仍在男性凝視的邏輯裡運作。女性被客體化,作為慾望投射的標的,滿足「利用美色作武器」的男性幻想,再透過強勢、顯眼的存在感來挑動男性(甚至整個父權社會)的被閹割焦慮──放在2026年的現在,這一切都顯得陳舊、短淺而沒有說服力。 Yusmoke 2026.01.08 《有本事換你來做啊!》:一場終極的追求,請把「我」還給我 儘管父權的痕跡難以忽視,我們仍可以在權利的面向上,去除性別之分,重新賦予每個人行動的機會。如果從生命誕生之刻,不以性別期待去養育孩子——不論是用「養男孩」還是「養女孩」的方式——而是真正授權每個孩子都能成就自我的機會,那我們將看見什麼? 范亦昕 Eartha Fan 2026.01.08 《一點點超能力》:當小小的光,從心的裂痕中長出 正因《一點點超能力》起頭於一群早就不想活的人,「好好活著」這個議題便更為深刻。活著本身即是一件艱難的事情,若沒有了愛,那又更加艱辛。文太及其他一點點超能力者的生命中,都擁有某些失落的部分,隨著劇情推進,我們終於發現每個人不同的超能力,其實都來自內心深處的渴望與期盼,而渴望與期盼都是從愛中滋長出來的。 沈怡昕 2026.01.03 分散時間的注意──專訪《時間暫停的季節》導演阿薩亞斯 《時間暫停的季節》源於導演阿薩亞斯自身的反芻,如果疫情持續下去,或是諸如此類的事情不斷發生,電影製作會是什麼樣子?例如,在阿薩亞洲開始嘗試以最小的規模製作電影,那麼作者或多或少地可以控制電影的走向——至少你還可以將「現實的本質」作為電影主題。而這對阿薩亞斯來說,就像一場印象派革命。 1 ... 4 5 6 7 8 ... 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