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最新文章 釀電影 2026.05.01 【第 𝟦𝟪 屆金穗獎】《冥后記》的陰性書寫:在電影裡面與其後的,是風喔 《冥后記》簡介寫道:「本片是一部連結自身的個人電影,以波瑟芬妮為起源,希望透過此片來實踐神話裡頭的母女分離。」若用克里斯德瓦評論莒哈絲的話來說,「句子的動詞忘卻主語」——我們當然明白,「希望」的是作者——畢竟,一部片怎麼可能實踐母女分離⋯⋯還是,其實也可以呢? 釀電影 2026.05.01 【第𝟦𝟪屆金穗獎】從孩子的視角出發,拍一部屬於孩子的電影──記《你吹 Do,我吹 Si》、《自然捲》與《抓耙仔》 觀眾時常被銀幕上的兒童演員所擄獲,但兒童演員「表演」得很「自然」,到底是怎麼來的?是渾然天成的演技?還是導演的調度功力?抑或剪輯的魔法?本文將以第 48 屆金穗獎入圍作品《你吹 Do,我吹 Si》、《自然捲》、《抓耙仔》的劇本編排與場面調度切入,分析創作者如何處理兒童演員的表演與兒童主題之短片敘事。 李姿穎 ab 2026.04.24 我想《麻雀變公主》不需要王子,比起男人,女人或許更需要__ 蜜亞「最終選擇成為公主」的動機,是因為她意識到,成為公主的意義遠不僅止於嫁給王子、穿漂亮的衣服,她想讓那些沒有發言權力的人,能夠透過她發出自己的聲音。《麻雀變公主》電影結尾,蜜亞與安海瑟薇,站在一群優雅俊美的人們面前,穿著一件濕透的紫色連帽衫,頭髮濕漉漉,亂糟糟的,那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Sophie Yang 2026.04.24 《花木蘭》:成為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我認為花木蘭並非當代語境下的女性主義者。一來,她也許並未明確意識到,自己其實正處在被壓迫的處境;二來,她也無意挑戰既有體制,出於對家人的愛,她甚至願意再次隱身,代替父親進入體制——第一次隱身是嘗試扮演新娘、第二次隱身是嘗試扮演男性。「女人不是生而為女人,而是成為女人」,也許所有人都是「被成為的」。 沈怡昕 2026.04.23 卡夫卡的百年孤寂──專訪《大檢察官》導演瑟蓋・洛茲尼察 「我相信存在著打破循環的可能性,一切都取決於個人如何理解並掌控自己的命運。」在今年《電影筆記》的訪談中,洛茲尼察強調即使不同的民族都將面臨自身挑戰,但每一個民族的情況都有所不同。然而,洛茲尼察也說:「但在歷史上,俄羅斯的情況卻是一再地錯過這樣的機會——錯過改變的機會後,社會便開始倒退。」 黃曦 2026.04.19 伊爾蒂蔻・恩伊達:自夢升之處,如飛鳥般解放──記《你是不會當樹嗎》,《夢鹿情謎》與《我的二十世紀》 這不就是《夢鹿情謎》中的夢境嗎?彷彿身體與心智作為地球上,一處太陽永不直射的雪地森林,一棵靜默感知千萬時間的銀杏樹,對比人類一生是渺小地再無意義,伊爾蒂蔻・恩伊達詩學般的電影語言,透過《你是不會當樹嗎》呼應 1989 年的《我的二十世紀》,那是我們穿行大地之下,看見死亡與荒涼,行經夢升之處的途徑。 1 ... 18 19 20 21 22 ... 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