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最新文章 于念平 2018.07.20 《宿怨》與《聖鹿之死》 ──悲劇重演的意義 以電影敘事而言,《宿怨》固然是一個精彩的悲劇重演,且這樣的重演也有其價值,但《聖鹿之死》使得重演有了不同意義。當我們能用不同於重複或「遺傳」的方式去看待在社會中、家庭裡、個人的心理確實存在的情感與痛苦,一種新的屬於自身的悲劇性才能被發現,於是也創造非悲劇性的可能。 汪正翔 2018.07.11 【釀私信】汪正翔 ✕ 鄧九雲:談《最酷的旅伴》以及表演、創作、「延續自己」(下) 我清楚記得我小學的時候,聽到一首歌,就覺得我已經蒼老,就像做夢的時候,經歷了無數的生離死別一樣。明瞭這件事,讓我覺得追索照片或是夢境的現實根源並沒有太大的意義,或說現實沒有太大的意義。真正關鍵的,是某種組合的方式,也就是形式,那才是ㄧ切的根源。 鄧九雲 2018.07.11 【釀私信】汪正翔 ✕ 鄧九雲:談《最酷的旅伴》以及表演、創作、「延續自己」(中) 我是一個沒有辦法一眼就認出自己文字的人。我的書寫,可能就是你說的那種「試圖經驗美好微小」的過程,而且我不太回味,只是繼續試圖下去,好像死命對著空氣抓空氣,成了一個健忘又充滿侵略性的人。不回味只是因為我不想弄髒那當下的感覺,就算不髒,但肯定會亂的,那便是新的東西了。 Lizzy 2018.07.10 《愛,留在海灘那一天》──愛,後來才看懂 有時候,在激烈情緒上頭做出的決定、說出口的話,只在一念之間就將後頭的道路定了型。看完《愛,留在海灘那一天》,我的人生目標多了一項:不要再生成任何將令我不斷抱著困擾與追悔回顧的記憶,不要再製造出窮其一生都沒機會再打開的結。我希望能持續大步往前走,而不是被冰封在某個永凍的時空。 汪正翔 2018.07.09 【釀私信】汪正翔 ✕ 鄧九雲:談《最酷的旅伴》以及表演、創作、「延續自己」(上) 我覺得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痛苦,而是一成不變。我們都說人會到地獄,這樣講其實不對,地獄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個屬性。那這個屬性是什麼?地獄的屬性就是存在的反面,那存在又是什麼?存在就是實體,而實體就是時間停止的地方。所以地獄就是時間。事實上,無聊、混亂、等待與痛苦,其實說的也就是時間的無止無盡。 陳亭聿 2018.07.06 那些無人知曉的小宇宙——是枝裕和電影裡的羈絆和推進 是枝裕和曾提過《小偷家族》之所以成作,事關他思考了十年的事情。十年當然已經很長了,但我感覺他還說得有些含蓄,不然不會在2004年,也就是距今十四年前出現那樣一個《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換言之,他至少對「某一件事」往復思考了十四年之久。到底是什麼問題這麼摧折、困擾,或者反過來看,搔抓與推動是枝裕和呢? 1 ... 320 321 322 323 324 ... 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