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最新文章 唐澄暐 2018.08.13 《大世界》:既慘又近,犀利而生恨 《大世界》裡一環扣一環的爭奪,反映的是一整個世界從頂端到底端都在追逐錢以及錢帶來的夢想,卻也因為追逐而讓自己面目可憎,或者說面目全非。在這個世界裡隨處能撿到可笑的嘉言錦句,然而,畫面中過於清楚而無法不去面對的現實,就是他們——或說我們——仍活在這場追逐的底端。 蔡曉松 2018.08.07 熱愛生命與土地的藝術巨匠──談日本動畫大師高畑勳 高畑勳的著作,在台灣鮮有翻譯出版品,更多能讀到的僅僅是關於他的軼聞,讀他如何以各種方式嘗試拖延進度,如何在面對難題時耍賴帶過,而當他珍視的作品受到阻礙,他又如何不惜傾全身之力進行捍衛。他影響著身旁的朋友、工作者們,在紀錄片影像裡看見他與旁人的笑談,當下才驚覺自己錯過這位藝術巨匠如此之久。 蔡曉松 2018.07.28 《不可能的任務:全面瓦解》──特技、懸念,諜報片英雄 「要救你心愛的人,或是拯救全世界?」這是一個好萊塢電影的經典問題,用來折磨每個英雄角色,伊森.韓特受到的考驗也大體相同,角色們的判斷與回答則不外如是:我必須先愛我身邊的人,才能證明我有資格抱持濟世大愛。背後的潛台詞則是:英雄不應該把人命看成數字,他必須先愛他身邊的人,我們才會放心讓他保護我們。 希米露 2018.07.26 Netflix 私釀|「這就是我,毫無裝飾」──《女神卡卡:五呎二吋》 如果創作是要忠於自己,並且相信上帝從不犯錯、我就是最美,如此,即使擔憂歌迷的流失,也得真誠地呈現毫無裝飾的自己。因為不苟且於大眾的期待,而勇敢地走在忠誠自己的道路上,這就是為何 Gaga 一直是我心中的音樂藝術家。 于念平 2018.07.20 《宿怨》與《聖鹿之死》 ──悲劇重演的意義 以電影敘事而言,《宿怨》固然是一個精彩的悲劇重演,且這樣的重演也有其價值,但《聖鹿之死》使得重演有了不同意義。當我們能用不同於重複或「遺傳」的方式去看待在社會中、家庭裡、個人的心理確實存在的情感與痛苦,一種新的屬於自身的悲劇性才能被發現,於是也創造非悲劇性的可能。 汪正翔 2018.07.11 【釀私信】汪正翔 ✕ 鄧九雲:談《最酷的旅伴》以及表演、創作、「延續自己」(下) 我清楚記得我小學的時候,聽到一首歌,就覺得我已經蒼老,就像做夢的時候,經歷了無數的生離死別一樣。明瞭這件事,讓我覺得追索照片或是夢境的現實根源並沒有太大的意義,或說現實沒有太大的意義。真正關鍵的,是某種組合的方式,也就是形式,那才是ㄧ切的根源。 1 ... 321 322 323 324 325 ...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