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 最新文章 李姿穎 ab 2026.04.24 我想《麻雀變公主》不需要王子,比起男人,女人或許更需要__ 蜜亞「最終選擇成為公主」的動機,是因為她意識到,成為公主的意義遠不僅止於嫁給王子、穿漂亮的衣服,她想讓那些沒有發言權力的人,能夠透過她發出自己的聲音。《麻雀變公主》電影結尾,蜜亞與安海瑟薇,站在一群優雅俊美的人們面前,穿著一件濕透的紫色連帽衫,頭髮濕漉漉,亂糟糟的,那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Sophie Yang 2026.04.24 《花木蘭》:成為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我認為花木蘭並非當代語境下的女性主義者。一來,她也許並未明確意識到,自己其實正處在被壓迫的處境;二來,她也無意挑戰既有體制,出於對家人的愛,她甚至願意再次隱身,代替父親進入體制——第一次隱身是嘗試扮演新娘、第二次隱身是嘗試扮演男性。「女人不是生而為女人,而是成為女人」,也許所有人都是「被成為的」。 沈怡昕 2026.04.23 卡夫卡的百年孤寂──專訪《大檢察官》導演瑟蓋・洛茲尼察 「我相信存在著打破循環的可能性,一切都取決於個人如何理解並掌控自己的命運。」在今年《電影筆記》的訪談中,洛茲尼察強調即使不同的民族都將面臨自身挑戰,但每一個民族的情況都有所不同。然而,洛茲尼察也說:「但在歷史上,俄羅斯的情況卻是一再地錯過這樣的機會——錯過改變的機會後,社會便開始倒退。」 黃曦 2026.04.19 伊爾蒂蔻・恩伊達:自夢升之處,如飛鳥般解放──記《你是不會當樹嗎》,《夢鹿情謎》與《我的二十世紀》 這不就是《夢鹿情謎》中的夢境嗎?彷彿身體與心智作為地球上,一處太陽永不直射的雪地森林,一棵靜默感知千萬時間的銀杏樹,對比人類一生是渺小地再無意義,伊爾蒂蔻・恩伊達詩學般的電影語言,透過《你是不會當樹嗎》呼應 1989 年的《我的二十世紀》,那是我們穿行大地之下,看見死亡與荒涼,行經夢升之處的途徑。 蔡曉松 2026.04.18 大衛・羅利:纏繞的記憶,與那些我們尚無法命名的感知──記《險路謎情》與《鬼魅浮生》 幽靈的存在,為何唯一依循在愛人的一張紙片上頭,纏繞在與這個愛人相關的所有回憶上頭,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幽靈所能夠回答的問題。如果不透過擬人的情感,我們難以將當下的感受,投放到對於「何謂一個幽靈的『解脫』?何謂它『存在的意義』?」這樣的問題上面,我們必須代替它思考、代替它感受、代替它回答。 顏采葳 2026.04.15 《星與月是天上的洞》:在月球的背面,我們戴著面具相愛 《星與月是天上的洞》試圖捕捉幽微心靈活動的命題,在電影所能展現的景色固然是小的,但透過荒井晴彥標誌性的情慾書寫,「肉體慾望」與「主角筆下的虛構故事」被直白且細膩地並置,觀眾便能在那些明說與未說的縫隙之間,對讀出一個男人的渴望與語塞,並以此窺見日本在 1960 年代,經歷左翼運動思想幻滅後的集體虛無。 1 2 3 ... 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