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 限定 2026.05.19 雙雙 《塞巴斯提安》的「絕爽」:他是如此地愛著上帝 《塞巴斯提安》所呈示的是一種更大的企圖,把同性愛慾聖化,或者說把上帝信仰性化。讓人想到米哈伊爾.巴赫金說的「狂歡」——顛覆、宣洩,神聖與低俗、高雅與粗鄙,都被拉到同一層次。無貴無賤。是故,塞巴斯提安,「他是如此地愛著上帝」,標題中的「如此」不僅是程度副詞,更是指示代詞——他以一種怎樣的方式愛著上帝? 2026.05.19 許騰云 《維根斯坦》與賈曼的綠色外星人 藉由片段化、截取式的語言交鋒,賈曼渴望找到哲學與(維根斯坦的)生命出口。當賈曼將電影的寫實空間轉向人工舞台,使整個空間成為虛擬的劇場後,更重要的是已在「再現歷史」之餘,電影如何在故事中找到詮釋權,並打破父系制度的本質論、嘗試轉譯記憶,或是找到那些在時間中潛藏已久,已然被逐漸淡忘的生命意義。 2019.05.07 希米露 同是天涯《淪落人》──菲傭與身殘者的春天與夢想 2019.03.29 希米露 《我們》:生命兩面體的虛偽正義與無知自殺 2019.03.25 Lizzy 《我倆沒有明天》:好萊塢體系的法外之徒 2019.03.08 波波 《亂世浮生》:一場在國族與情慾上本性移轉的試驗 2019.02.26 希米露 《愛.欺》:穿著男人名字的女作家 2019.02.18 蔡曉松 沒有兌現的承諾:再看《樹大招風》 1 ... 37 38 39 40 41 ...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