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單

  • 特別的片給特別的你:
    「獨一無二」電影片單

    #府中15十二週年館慶
    feat. 府中15紀錄片放映院

    日本加藤泰執導拍攝未曾公開的最後遺作,塵封 36 年之後才於 2016 年修復上映。「鬼太鼓座」以訓練刻苦、紀律嚴謹、音樂造詣精湛而舉世聞名。本片穿插導演獨特的超低角度鏡頭,場面調度恢宏,可謂一場講究力與美的視聽感官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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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偵探柯南》幕後團隊全新製作,片中兩位團體成員勇次郎和愛藏因為表演訓練朝夕相處產生的互動,也讓不少迷妹迷弟們怦然心動。本片不僅是一部動畫片,片尾字幕結束,特別加上長達近 30 分鐘的虛擬演唱會,全新視聽饗宴絕對讓影迷和樂迷大呼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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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片大膽嘗試結合嘻哈街舞+古典芭蕾兩種截然不同的舞蹈元素,加上片中邀請結合街舞與芭蕾的法國首席舞蹈編導瑪莉安莫婷,為電影量身打造華麗舞蹈動作,展現熱舞和影像完美結合,成就這部視聽震撼衝撞青春愛情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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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記憶系導演中川龍太郎的近作,以 311 震災期間朋友離世為背景,描繪兩位女孩超越時間和空間的情誼,藉由主角同時面對工作上司突然自殺帶來的心理震撼,以及災民的創傷治療,逐漸接納事實,進行自我和解的過程,療癒人心也觸動心弦。

    04 / 05

    本片以「環南市場」為敘事背景,融合了萬華的廟宇文化、西門町的多元色彩,將這些符號、真人實事與食材結合,藉由燒腦的穿越時空元素,描繪父子親情、多元愛情及兄弟義氣,加上首度嘗試賦予爵士樂管弦樂團的配樂創作,讓這部具有魔幻寫實風格影片,充滿一種迷離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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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已經半夜了
    到底是誰在敲門?

    #電影中的驚聲尖叫
    feat. 九歌文化 ​

    不是只有故事可能——或必須——廣傳,恐懼也可以。

    如果說,恐怖電影是我們為了理解死亡而告訴自己的故事,《七夜怪談》就屬於此類。本片核心是充滿不祥預感的推理故事,由兩大恐怖場面作為支撐骨幹。這部電影最知名的場景,是龍司家的電視自己轉開,播著那口井的畫面,配樂嘎吱作響,充滿不祥噪音。貞子緩慢地從井底爬出來,朝著螢幕移動,長髮披垂、動作僵硬怪異。然後不知怎的,她居然突破了螢幕,爬了出來。接著她朝著龍司爬過去,腫脹的手指像蜘蛛般撐開,抵在前方。

    除了貞子可怕的外貌,這個場景之所以嚇人,是因為畫面暗示觀眾,我們正在觀看的內容,將可能傷害我們;恐怖電影有能力穿透電視、抓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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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部電影不能只是像一部恐怖片,它必須是一部寫實電影,其中事件神祕難解。

    《大法師》除了提供各式各樣的噁心細節——諸如翻白眼、黑蛇般的舌頭、喉嚨如蛇吞獵物般腫脹——還有駭人的瀆神場面,特效的威力很強,因為觀眾也能有所感覺。麗肯對著神父們噴吐綠色膽汁(事實上是青豆湯),還冒出了蒸氣。當聖水讓她的皮膚裂開,或她拿血淋淋的受難十字像戳刺自己的陰道時,看起來真的很痛。而且,電影前半才讓觀眾看了醫院場景中「真實的」血,誰能分辨兩者有什麼不同?

    《大法師》之所以威力驚人,不僅在於片中的邪惡,也是因為片中呈現的痛楚。觀看另一個受苦的靈魂,對觀眾來說似乎已經是足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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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恐怖電影知道所有的殺戮方式,卻對死亡一無所知。

    這部電影的恐怖程度也一樣狠,又持續帶有詭異氛圍。畫面的人造感也讓觀眾懷疑所見之事是否就是真相,而且還暗示故事中存在著層次更高的力量,操弄角色們按本行事。

    「這個故事是用犧牲祭品的角度來講述一個長期的附身儀式。」艾斯特在訪談中告訴《多變》(Variety)雜誌。這部電影真正的威力不是劇情命中注定,或是驚悚可怖的畫面,而是有血有肉的人被痛苦碾碎成灰的感覺。確實,觀眾在看過這麼恐怖的內容之後,如果走出戲院的腳步有些踉蹌、內心有點破碎,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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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人的是隨機發生、未知之事,因為你毫無防備。

    從電影發跡之初,恐怖電影就一直存在,一部作品造就另一部作品,每一部隨著社會脈動不斷轉變,漸變成形。沒有什麼是新鮮事,說穿了就是說故事的新方法。

    不過,讓人悚然的不全然是揭露,而是預期。主觀鏡頭逼觀眾不得不帶著焦慮去問問題:「接下來會怎樣?我們等一下究竟會看到什麼夭壽場面?」——而答案卻遲遲不出現。觀眾感覺到的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類殺人犯,而是難以阻擋的力量。「他沒有角色內涵,他是一片空白。他就是邪惡而已。他就像是風,存在於世,有天會找上你。」卡本特說這話的時候不可能會預料到,本片只是系列電影的開端——更別提是一個類型電影的濫觴——此後沒有誰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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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拍,
    就會拍出電影來

    #侯孝賢談侯孝賢

    「其實我不是故意要拍作者電影的。因為一直拍一直拍,我就在那個狀態,我用我累積的東西,用我的眼睛在看這個世界,是一直累積起來的,它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

    圖說 ●《好男好女》劇照|蔡正泰 攝影|三三電影製作有限公司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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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櫃來的人》就是我整個創作的開頭,終於回到了我自己的位置,一路下來,到現在都沒有變。我仔細一想,我的重點還是在於對人的這種興趣。尤其是邊緣人,所以我並不是在說一種社會結構,那這個很像沈從文的觀察。他的來源也是差不多,當兵,一邊寫,一邊看,看了很多事物。」

    圖說 ●《風櫃來的人》電影截圖|三三電影製作有限公司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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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後一個階段,拍完《好男好女》以後,發生一個狀況,就是有一個現代的部分,我想回到現代。因為我拍了太多的過去,自己的記憶或者歷史,過去有一個狀態,人的情感方式跟現代是不一樣的。就像我們看老照片一樣,看久了它有一種情調,有一種浪漫,一種懷舊的情調。我感覺拍過去拍得累死了,拍現代應該很快。所以我就拍了《南國再見,南國》。」

    圖說 ●《南國再見,南國》劇照|蔡正泰 攝影|三三電影製作有限公司 提供

    03 / 08

    「關於現實生活與電影真實,我們會有這種經驗,比如拍吃飯,我經常拍的——因為這個比較容易。《海上花》第一場是他們吃飯,我做的方式是用真的酒,因為演員參差不齊,有的是專業,有的是非專業,所以用真酒最好。⋯⋯談及影片的「基調」,基調到底具體指什麼?其實基調就是每一個片子我所重視的東西,它跟寫實的概念很接近,因為寫實是最重要的。現在很多片子都飛上天了,為什麼還要寫實,寫實不是很落伍嗎?你飛上天,最終還是寫實,寫實是所有戲劇性的源頭。」

    圖說 ●《海上花》電影截圖|三三電影製作有限公司 提供

    04 / 08

    「在我看來我的電影語言是不屬於一種戲劇性的電影形式。戲劇性的電影語言基本上是一種以電影對白為主的語言形式,我們看的電影基本上都是這種以對白為主的。我的電影是生活的,所以我不用對白去附和這種情緒的走向,我的影像處理就不一樣,影像要的是一種具體的感覺。」

    圖說 ●《南國再見,南國》劇照|蔡正泰 攝影|三三電影製作有限公司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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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會拍這個題材?並不是我突然找到這個題材,而是之前早就看過很多小說,尤其陳映真的小說。那時候他的〈鈴鐺花〉、〈將軍族〉寫的其實就是所謂的「白色恐怖」。⋯⋯拍《悲情城市》,基本上這個故事的成熟不是那一刻,而是之前很早就想拍的。我之前也約過陳映真,想拍他的〈鈴鐺花〉,結果他勸我不要拍,會被關的,那差不多是《悲情城市》之前的事。後來拍了《悲情城市》,因為那是一個禁忌,所以是一個話題,在台灣賣得非常瘋狂。後來就想乾脆把台灣現代史部分拍一下,於是就進入到另外一個階段。」

    06 / 08

    「從這裡面你慢慢會發現一件事情,就是你開始徹底去了解自己的時候,你開始因為這樣子才看得清楚別人,你才看得到別人跟你是完全不一樣的。徹底經過這幾部片之後,這時候才可以延伸出去拍別的,拍所謂眼前其他引起自己興趣的客觀世界。所以我那時候才可以開始拍都市,像《尼羅河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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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是長出來的,像書寫一樣是一個尋找的過程。現在你們可能還不能長,還是要有一個形式來帶著走。長出來是有那個自信、底子以後才敢這樣做,意思是我可以跟,我可以學,這些所有的判斷元素都是前面已經決定了,為什麼決定這樣一個人,這樣的題材,這個 location,這個題材對你的感覺是什麼,為什麼這麼決定⋯⋯或者人家說你來拍這個,你根據這個去深入,去找到一種你認為呈現的最好的方式。」

    圖說 ● 《好男好女》劇照|蔡正泰 攝影|三三電影製作有限公司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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